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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内,据说年速五级跳。”

“唉,什么?”

“升上首相位置的那条道路,每年要爬五级。”

“嗯,这种事情勇人知道的挺多的呢?”

“你看,这条路就像梦幻一般不是吗?”池田伸出手在纷飞的樱花之中指向了前方的坂道,在那顶端便是一望无际的天空。

“是吗?”没等佐藤说完,池田就往那天空的方向小跑而去“……啊!等等啊……”佐藤也跟了上去。

他们一路冲了上去,在坂道的尽头横跨着一条铁道,池田跑了过去,佐藤却没有。

“勇人!”

远处传来火车的轰鸣声,那是运送皇军士兵的军列。

“佐藤君!”

纷飞的樱花并没有停下,池田闭上眼睛,仰起头,迎着飘落的花瓣转了一圈,他深深地吸了一口这春的气息,然后睁开眼睛,紧紧地盯着佐藤荣作,时间在这一刻停止了。

“大学也能一起看樱花就……”

军列呼啸而过,带走了那未说完的誓言……

夕空の突風 - ろるあ/Rolua

菊花抄

“写给佐藤荣作君,很久没联系了,虽然这里也曾是首都,但是和东京比起来却冷清了很多,不过现在想起来,我也还是喜欢熊本县五高的热闹,在龙田山顶大喊大叫地练习演说,和朋友们述说着将来的梦想,我们最后见面还是五高的毕业典礼上,一年已经过去了。内,佐藤君,还记得我吗?”

“前略,给佐藤君,谢谢你的回信,我很开心。现在已经完全进入秋天了啊!这里的枫叶非常的美,前天我第一次去了宝严院……”

自修室的门开了,和佐藤同班的室友走了进来。

“佐藤君,进路选择好了吗?听说你要去铁道省。”

“是的,从东大毕业以后。”

“为什么?”

“哥哥们的原因,市郎中将和信介哥哥都期望我走这条道路。”

“是吗?去海运局的我要寂寞了。”

“最近因为要决定进路问题,很烦恼,所以这封信是匆匆写的,前阵子剪了头发,刮了胡子,把自己从上到下打扮了一下,如果现在见到我说不定会认不出来呢?佐藤君也会一点一点改变的吧!”

“见信佳,无精打采的工作还在持续着,你还好吗?我生了一种象皮病的怪毛病,在大藏省请了假,返回竹原,尽力调养。你怎么样了?升职了吗?回到竹原后也总会因为老习惯,不自觉地打听大藏省和铁道省的人员升调情况。”

“这预算会通过吗?”佐藤的同事抱怨着。

“希望吧,不然第三次修改计算什么的会更麻烦的。”抱怨声接二连三。

“呐,竹原去过吗?”佐藤荣作不经意地问道。

“啊,哪里?”

“竹原。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要怎么去呢?”佐藤的语气似乎并没有想要得到什么答案,因为此时此刻他已经下定了决心。

“还是坐铁道贝,拜托下军部的关系吧。”

“好远啊!”佐藤自说自话起来。

“预算还没好吗?”大臣已经等得不耐烦了。

“是”

“这次因为佐藤君就任铁道省监察局局长的事吃了一惊,虽然我们两人同一时间毕业进入各自的部门,但说起来,佐藤君这次升职,似乎比我离目标更近了。已经是在我现在的身体条件下追不上来的差距了,还是会感到有点寂寞啊!佐藤君,请你无论如何,无论如何继续地保持这个气势啊!”

“前略,写给佐藤君,7月23日的约定,我非常地开心,已经五年没见面了啊,不知怎么感觉有点紧张呢!我的同学们,已经以年速五级跳得速度再往那个终点冲刺了,我想,要是能和佐藤君一起坐上那个首相的位置那多好啊!”

“啊,佐藤君,你家也是造酒的啊!”

中学毕业的那一年,佐藤荣作和池田勇人一起到熊本县的第五高等学校报了名,参加了考试。他们在熊本市的一家小旅馆里一起度过了三四天。揭榜的那一天,佐藤在张贴出来的录取生的号码之间,首先找到了自己的名字,然后马上又找到了池田的号码。

进入五高后,池田和佐藤的书桌并排,那时还年幼的他们,比起那些好好读书的学生,更喜欢拉帮结队,他们各自有自己的圈子,但是关系却也非常融洽,也因此发生过被同学戏弄的事情。

同学们把池田假设为民政党的总裁,佐藤则为政友会的总裁,但是两人心里却不是那么认为的,他们期望的是一起走上首相的宝座,谁也不让谁,就因为这样的竞争意识,所以他们也不在乎同学们的玩笑。

很快五高的三年就过去了,毕业典礼那天,池田在操场上叫住了佐藤。

“唉,京都帝大,东大怎么办,不是商量好一起去东京的吗?”

“手续什么都办妥了,对不起。”

“不,勇人你不用道歉。”

“虽然很想和荣作上一所大学,但是……”

“够了,可以了。”

“对不起。”

佐藤的心碎裂一般的感觉,勇人低垂着头,暗自神伤。但是两个人什么办法也没有。

さよなら。さくら - サイト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