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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总统知道这件事吗？”

“当然，这是他的游戏：政治。军队不能打一枪，所以迄今为止，没有暴力事态发生。”

“但是将军，如果要塞被攻击，军队将会有所反应，他们不得不如此。”

“你已经看得如此透彻了，上校。现在，回想下所有那些像瘟疫般在北方散播开来的道德上的愤慨，然后是什么……”斯科特举起他的双手，一个缓慢的上升动作，然后大幅度地分开他们.“轰！”

“战争。”

“是的，上校，战争。但是至少总统能说这是一场‘好的’战争，一场为了什么才是正确的而战的战争。所以……我们将会需要能把这当成真理接受的指挥官，他们将会明白他们所要肩负的使命，所要忠诚的对象，如果命令他们向美国平民开火，他们将不会有任何的犹豫。对此你怎么看，李先生？”

“一场战争……将会牵涉所有人。哪儿都不可能存在中立的地带。如果弗吉尼亚站到了南方各州一边……将军，我不能对我的家乡举起我手中的剑。”

李站了起来，缓步走到窗边看了出去，视线穿越了波拖马可河。

“将军，我的家就在那里，我的家人散布在这个属于弗吉尼亚一部分的区域内。”他转过身，感到一阵发自内心的颤动，那是一副清晰的远景。“如果你……侵略南方，这里就是你将要侵略的地方。你的敌方领土将会就在那边……笔直地穿过河，因此，那里就是北方侵略的起始点。我将不会……我不能接受那个任命，将军。”

“上校，你自己说过，在弗吉尼亚，脱离联邦的舆论并没有甚嚣尘上。我不相信这是必然的结果，弗吉尼亚州，抑或田纳西州，阿肯色州，肯塔基州不会加入叛军。”

“我希望你是正确的，将军。我祈祷你是正确的。但是如果发生了冲突，很多事情会改变。我需要时间来考虑你的提议。请允许给我一些时间。”

“完全可以，上校。好好想想，你知道在哪儿能找到我。”

李感觉到语气中的一丝生硬，知道是时候离开了。他走到门口，然后停了下来。“将军，请明白，我对你能考虑我感到无上的荣幸—”

“李上校，比起荣幸这里有更多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关注。”